石皮皮

这个人是不是不该骂?不是
骂人对不对?不对
以后还骂吗?骂
爱看看不看滚,不要打扰我吹郑轩。
郑轩三千万女粉中微不足道的一份子。
【文章】谢绝转载
讨厌只点❤️不点推荐,硬气点朋友,干脆连❤️也不要点。

【喻郑】暗灯 06

谈恋爱好难写啊。

06
喻文州蹲下来帮他收拾画具。
郑轩的画笔种类繁多且难以辨清。喻文州把笔一支支拾起来,笔尖朝上,按笔头大小排列整齐。他动作游刃有余极了,仿佛真的知道每支笔是做什么的似的。
郑轩整理完一刀用过的画纸,把它们用力卡进一个大文件夹里,转身就看到自己的笔排列整齐得宛如一个等差数列。
他的笔兜从来没这么整洁有序过,只是油画笔,勾线笔,炭笔和铅笔全都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,充满着一种理科生特有的吹毛求疵同时又简单粗暴的气质。
郑轩头痛道:“……你坐会儿吧,别忙了。”
喻文州这才知道自己大概是帮了倒忙,但也不好意思真的坐着看郑轩一个人忙活,于是转身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。
他们两有一搭没一搭地讲话,说喻文州的科研项目,郑轩即将展出的画作,黄少天朋友圈的旅行照片,申根,聊出游计划。
郑轩喝完一杯水,喻文州起身去厨房给他再倒,行至门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来:“喝点?”
郑轩:“算了吧?你今天喝了不少了。”
“就喝一点。”
郑轩听到喻文州用桌沿磕cider瓶盖的声音——郑轩上个月的某天做完夜宵处理残局时不小心把开瓶器给一起扔了,一直也忘了重新买,一个多月下来桌沿都被他们磕得坑坑洼洼的。
他问道:“你开了什么味的?”
“Kiwi& Lime。”
郑轩想了想,说:“那我也来一点吧。”
喻文州又折返回来,一手拿一个玻璃矮杯,酒刚刚被倒出来,正急切地从底部往上喷吐气泡,大多都附着在冰块上,一小枝薄荷在杯中沉沉浮浮。
沙发扶手有一个微妙向下凹陷的弧度,喻文州帮郑轩把杯子放稳在扶手上。他今天好像一直在厨房里进进出出,自己也不知是从哪里生出的一种局促感推着他,让他觉得总该帮郑轩做些什么事,而不是在餐椅上空坐空等,等郑轩落到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油彩缤纷的世界里去。
郑轩仍旧坐在地上,坐在他的那些画笔中间。喻文州弯下腰和他碰了个杯,问道“你今天怎么把东西都带回来了?”
“圣诞节啊,画室关门了,东西还没弄完,只好回家干活。”郑轩说,他眉毛略微蹙起来,很是苦恼:“我也不想的啊,回头颜料沾到家具地板上,肯定要被房东骂。”
喻文州想了想,道:“我有个不用的旧床单,拿给你铺一下吧。”
郑轩连忙摆摆手,说这怎么好意思。
客厅里暖气打得很足,郑轩穿一件宽松的一字领粗棒针毛衣,显得脖颈线条分外莹润。他脸有点红,不知道是因为酒精,暖气还是别的原因,抑或三者皆有。
喻文州几乎要被这幅画面所摄住,话头顿了顿,正想努力再说些什么,而此时郑轩将将抬头,目光正对上他的眼睛。
他便忽然什么话也说不出了,仿佛说了话,这幅画便被冲破了,留白处泼了墨,显得唐突,再也不够圆满。
郑轩也不说话,两人这般对视许久,久到那一些隐秘的温柔和暧昧都快散尽了,露出箱底的一点点尴尬来。
郑轩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,眼神游移了几秒,才又张口。
“你能让我画幅肖像吗?”他仿佛鼓足了极大的勇气,一句话里顿了三顿,“全裸的那种。”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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